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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旧城改造是政绩体现还是设计实验?

作者:admin 来源: 日期:2016-11-07 14:57:50

情怀寄托,政绩体现,社会话题,设计实验,这说的都是如今的北京老城。

今年十一,北京什刹海里的 9 条胡同每天有 1200 人走过,资料共发了 2 万份。白塔寺和大栅栏也有差不多的成绩。

这三处都是旅游景区,不过,来的人大多不是为了看风景。他们中既有在胡同里住了几十年的原住民,有美院、建筑学院的学生,有政府官员、退休教授,也有做生意的、做学术的、做设计的。

用老北京的话说,在这一周多时间里,他们都成了“胡同串子”,在平时清静的老胡同中来回游荡,专程来看新改造的老院和老房。

而这些人拿走的资料,是北京设计周三个主题展“大栅栏更新计划”、“白塔寺再生计划”和“遇见什刹海”的宣传页。北京国际设计周组委会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王昱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因为北京市政府搬到通州,一些文化产业外迁,从厂房到胡同里的民房,大量空出来的老房子需要被重新填充。

在王昱东简单的构想里,“低能耗的、中小型的文化产业,将其在内城中逐渐提升起来。这种产业,一般也不止是办公的方式,还有咖啡厅、买手店等,商业的,在欧洲的许多城市,也有不少成功的案例。”

在这个思路的倡导下,“旧城改造”这个话题从建国开始就存在的话题再度被提上议程。你可能隔一阵子就能看到诸如“修旧如旧”、“大拆大盖”、“房屋腾退”、“微循环改造模式”等等不同的关键词出现在媒体上,但总的来说,它们都是“政府的事”——对于那些不住在旧城、也不关注旧城的人来说,这些词汇的日常意义非常有限。

但这次的设计周不太一样。“怎么改的”、“改得好不好”以及“有没有意义”开始成为人们频繁讨论的话题,这一方面是以往的改造正在发酵出更多的社会讨论,另一方面,是人们发现日积月累,但依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城到底要往哪里改。

(一)

卓君是中央美院城市设计学院 2008 级学生,毕业后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叫“京设计”的室内设计工作室。按照她的记忆,在建筑圈内,马岩松是最初开始做胡同改造的设计师之一。他在院内放置的金属曲面,引来很多人讨论。她的导师梁建国早些时候也在北京城南做过一个四合院改造。

不过,胡同改造在大众舆论中出现得更频繁,“应该还是那个日本设计师青山周平做的胖大婶一家改造,《梦想改造家》那个节目播的。” 播出后,介绍“胖大婶家改造”的很多公众号也反复刷出“10 万 +”。

这个案例可能让住在旧城和新楼里的人同时产生了共鸣。前者的境况与胖大婶类似,后者日常最关心的则是抑制了多年仍不断飙升的房价、越来越狭小的居住空间和同样越来越迷你的家庭单元——空巢青年,孤寡老人,那些刚刚离开原生家庭、组建自己的家的年轻人。

 


改造前和改造后的胖大婶小院

青山周平最近在《梦想改造家》做了第二期胡同改造,而且这次也先后出现在“遇见什刹海”和“白塔寺再生计划”两个不同片区——一个是什刹海乐春坊 1 号 6 户人家中 1 户的室内设计,另一个是一个叫“北京小院儿的重生”的设计方案国际征集大赛。在后者入围的 24 个方案中,他的 BLUE 工作室是获得优胜奖的两支团队之一,做的是一个艺术家工作坊。

 

“那种之前充满话题性和艺术感的改造有它的意义,比如吸引更多人关注和讨论。但是现在,就像青山周平那样,很多设计师开始回归建筑应该有的人文性,沉下心来研究一些小项目。”卓君说。

荷兰设计师 Issabel Drissen 也是这个感觉。她三年前到一家设计事务所 Spark 在北京的办公室工作。但一年后,这个办公室因为接不到什么大项目被撤掉了,Spark 也改名成了 Clou。Issabel 现在以独立设计师的身份留在中国,给不同的设计工作室工作,接的也都是一些小项目。

从 2008 年开始的大拆大建现在看来成了历史遗留问题。对设计师来说,没有那么多空地可以做大项目了,经济不景气时,也没有几个甲方付得起大笔设计费。在过去一直被动或主动、马不停蹄扩展城市边界线和天际线的建筑设计师们,现在有点闲了下来。

在这时,中央提出了旧城改造和乡村建设,而他们也开始有时间重新思考:做一个建筑师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这份职业的社会功能。

“我在中国 11 年了,其中 7 年一直住在北京的胡同里面……我认为北京胡同的共享社区、共享生活就是这样半公共的家居空间……家应该是开放的,家应该跟城市融合在一起。城市可以引入到家里面,家可以延伸到城市里面……跟自然有关,跟生活有关。” 青山周平在不久前的一场“一席演讲”上说。

度态建筑创始人朵宁去年 8 月也在朋友圈里转发了名为“《梦想改造家》设计师青山周平让北京老胡同再次重现活力”的文章。他有点感慨。

“十年以后再看这个 2015 年,也许只是市场低谷中的一个小浪花……最终的路,是每个从业者一起趟出来的,就像密斯说过的,‘建筑应该源于其所处的时代,就像古老的建筑那样。每一时代所取得的成就与其勇于探索的程度相符。’”

(二)

“驴粪蛋儿面面光”。

赵树军站在什刹海乐春坊 1 号院的门口说出这句话。这句老北京方言的意思是:面子功夫。

赵树军 1957 年生人,自出生起就住在旁边的白米斜街,至今已近 60 年。“我们住的那个院子原来是张之洞总督府的后花园,那可真是气派。听说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么?你们可能连二门都没进去过。正统的四合院有耳房、厢房、后院、月亮门,那得住了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白米斜街紧靠着什刹海。在赵树军的记忆里,胡同里的日子就是夏天游泳、冬天滑冰,关起门来可以说悄悄话,想和邻里聊天了就搬个凳子坐在院里或者站在院口。他一点也不喜欢乐春坊 1 号的样子,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日本人来改造老北京的四合院。

“这是改的什么东西?一点老四合院的味儿都没了。”

 

 

 

 

 

 

 

 

 

包括青山周平在内,参与乐春坊 1 号室内改造的设计师共有 6 名。他们把这个四合院下挖了两层,只在中间留下了一个纵向竖长的、部分打通成天井的两层公共空间,四周则被分割成了 A1 、A2 、B1 、B2、C、D 6 个户型,由不同设计师按自己的概念进行改造。

虽然从外部看去还是一个四合院的门,但它的内部更像联排公寓。如果你把整个空间从地下垂直平移至地面,这就是一个有 6 户公寓、每户独占全部纵向空间的三层小楼。这些户型中都设置了不少上上下下的楼梯,有的看上去陡而狭窄。户与户之间唯一的沟通,是中间那个狭长的通道,以及各户朝向中心公共区那面落地窗。